了她。
“太太。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
“不用了,”张氏气若游丝。“我坐一会便好。你先给我梳头。”
“太太是要出门?”刘妈妈问道。
张氏无力地点了点头:“我得去荣萱堂见见老太太,这件事若不分说清楚,只怕……”
“太太今天不出门,你退下。”一个冷淡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张氏的话。
刘妈妈抬起头来,傅庄正一脸淡然地站在门口,那张温和的脸上神色如常,唯有一双眼睛是冷的、硬的,如同最利的钢刀,刮得人的脸生疼生疼的。
刘妈/妈/的后背忽然出了层细汗。
她没敢说话,只行了个礼,便悄悄地退出了屋外reads;。
屋外立着傅庄的两个长随,其中那个叫松岳的向刘妈妈示意了一下,刘妈妈忙下了台阶,直退到廊外头才敢转身往回走,一面走一面想,今儿老爷回来得倒早,难道是已经知道信儿了?
傅庄确实是收到消息赶回来的。
他回府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人提前备下了两碗药。
一碗哑药,一碗落胎药。
馥雪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子。
钟嫂子将馥雪带至前院儿之后,李娘子便找了个略通些妇人症的老嬷嬷来给馥雪看了看。结果那嬷嬷说,馥雪已是有孕在身。
于是,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从红花到朝云落下的死婴,再到写着傅玠与朝云的生辰八字的魇胜之物,如果把这些事情建立在馥雪怀了傅庭的孩子的基础上,一切就很能说得通了。
第46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