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说了太太会生气。”
张氏皱起了眉:“你说便是。”
刘妈妈便又道:“我那老姐妹还说,从馥雪的屋里不仅搜出了小半盒用剩的朱砂,还搜出了晒干了的红花。”
“红花?”张氏愣住了,旋即蓦地便站起身来,连碰翻了身后的迎枕亦不知。
“红花,那不是落胎的药么?”张氏简直是难以置信。
“正是落胎的药。”刘妈妈垂着脑袋道,眸子里划过一抹奇异的/兴/奋之色。
她就知道。这些年轻的丫鬟靠不住。果不其然。馥雪就是个心大的,她料对了。太太一向对自己有些不大信重,如今怎样也要再信她这个积年的老妈妈一些了吧。
馥雪若是不在了。想必她往后便能更得重用一些,也不用总是被张氏遣去做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了。
张氏蹙着眉头,来回地在屋里踱着步。
事情越来越不对头了。
从馥雪的屋里搜出魇胜之物也就罢了,如何又会搜出红花?难道说。前些时候朝云落下的那个死胎,竟是馥雪背着她做下的?
不。这不可能。张氏摇了摇头。
朝云落胎对馥雪有什么好处?她与二房什么关系都没有,犯不着去算计一个通房,更犯不着去算计傅玠……
等一等,傅玠……红花……魇胜……落下的死婴。
张氏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馥雪能够算计二房的可能。
张氏的脸色刹时间变得惨白。
她大口地喘着气,人已经支撑不住,软倒了下去。刘妈妈忙上前扶住
第46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