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赵氏,见赵氏神色未动,才赶紧过去将沈平成扶起来。
赵氏没站起身,只道:“嬷嬷,你下去罢。”
方嬷嬷犹豫了半晌,皱着眉头看了眼一身酒气的沈平成,轻轻叹息,慢慢退出了屋。
“怀秋……”沈平成步伐蹒跚,他声音喑哑低柔带着别样的磁性,一步一步的往赵氏身边走。
赵氏心中狠狠一刺,紧咬着下唇,才没心软了的过去扶他。
“怀秋……你怎么不问我……”他声音渐渐的低缓,抬起来双眸如覆着薄薄一层晶莹。
赵氏终究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的道“你喝醉了。”
“对!我喝醉了!”沈平成忽然嘶声力竭的冲赵氏吼道,他整张脸都凑了过去,将赵氏逼得身子后倾,双手用力的撑在椅子的扶柄上,青筋暴起,双目通红:“怀秋……我知道你在生我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秋桃…我们的确见过面…但……你知道我……”
赵氏听到这里,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沈平成,柔婉的声音带着几丝急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我并不拦着你纳妾,你与秋桃之间的事情也不用急着向我禀报,她能为沈府延绵子孙,这是好事,我有什么可生气!”
赵氏话罢,转身便进了内室。
沈平成浑身降至,坐落在太师椅上,他低吼一声,甩手将小几上的茶盏瓷瓶都扫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碎响声。
候在门后的方嬷嬷听见响动,浑身一个激灵,却不敢进屋里去。
只得守在门口,以防万一。
沈平成恼怒的一拳捶在小几上,仔细回忆着两个
第二百三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