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命人去查了那秋桃的底细。
正如秋桃所说一字不差,没有一点差别。因为她如今在沈府,原本老夫人要给秋桃一个名分的日子就越拖越晚了。
秋风萧瑟的夜里,月上枝头,沈平成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的进了锦林院。
他面色微醺,身上带着浓烈的酒味,纵有秋风袭袭,也吹不醒他这一身酒气。
正房中的三间都亮着烛光,沈平成就站在院中,双目迷迷糊糊,透过薄薄一层窗纸,他仿佛看见了赵氏正临窗坐着,微微低着眼眸,手里拿着一个绣帕绣花样,淡淡的光晕柔和了她的面容,伊人如斯,就好像当年他在白马城去赵府拜访时,走错了院子,就站在院子当中,一动也不动盯着半开着窗而露出她的半面容颜。
他甚至清晰的记得,赵怀冀一把拍在他的肩上,探着脖子循他的方向看,放荡不羁的笑说:“你怎么走这处了……那是我妹子,怀秋。”
怀秋……
他忘了他在心底默念过几次这个名字,好容易在秦关拼出了点本事,才敢让赵怀冀帮自己牵线。
他晃了晃眼,再看去,窗户仍旧是紧闭着,方才所见的一切都成了幻影消失不见。
“呀,二老爷!您怎么在院子里头站着呢。”春林从屋中退了出来,惊了神,下意识出声喊道。
沈平成的身子晃荡了两秒,“夫人呢?”
“夫人在屋里呢,还未睡呢。”春林道。
沈平成大手一挥,让春林退下,自己慢悠悠的踏上了台阶,轻轻的推开了两扇木门,却被脚下的门槛重重一绊,一下了扑进了屋。
方嬷嬷小心翼翼的看
第二百三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