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炽是坐起的,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正襟危坐,几只秒进的软垫在身下,承载了他全身的重量。从他的姿势之中烈熠可以得知,相比之前宰相的话题引起了他充分的在意,浴室才会在不知不觉中侧耳倾听。
烈熠装作并不知道之前那一场与她关系慎密的谈话,只是缓缓欠了欠身,算是面对不见的数日的父亲,甚为玩呗的那个应该完成了礼节。
“你回来了?”乏味磕碜的开场白,烈炽说着一言既能看出的事实。
再次默然顷刻,烈炽才总算想起身为人父所盖给与的关心,“沙场征战辛苦无比,你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吧。”要说他们之间夫子有什么一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衣服病恹恹的身子,再多想要实现的心愿,最终避免不了被病痛的困顿。
“有倾夜跟在身边,没有大碍。”简单的答案,回应了并不真心的关怀。“倒是父皇你,怎么又让病情加重了?”
“大限将至,这个状况也是预料之中。”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代表的是一种看透生死的豁达。然而是否真的对这个世间义务人和牵念,只怕只有烈炽自己才知晓。
第七卷 第二十二章 恍然顿悟
“青夷一战结果如何?”短暂的沉默之后,烈炽还是将话题引回了此处。
或许他们两人都试图努力表达对彼此的关心,一个是久病卧床不治的父亲,一个是沙场征战方归的儿子,原本有足够的理念令他们彼此关怀询问。但是一番努力的最终结果就是难堪的安静,如此倒不如就事论事。
“我输了。”彼此得胜的意气风发,输这一字永远是那般难以启齿,世上大概只有烈熠能如此平淡的将之说出。“军报想来早已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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