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是我出师不利,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只提军报,而避过之前老宰相列贤觐见一事不谈。不过烈熠依旧心如明镜,从那时烈贤德神色惊慌来判断,关于此战的评断,一定不会是令人愉快的内容。客观而论,烈贤德想法也是无可厚非,国力雄厚的焰赤在初战之中就以失败告终,也难怪这位老臣难以接受。
“为何会输?”顿了一顿,烈炽又在原本的问题上更进了一步。“为何要故意输给汐蓝?”或许久经缠绵病榻的人不该有如此锐利的眼光,但是谁也无法忘记,曾经的烈炽是如何叱诧风云。病痛的折磨能够消融许多东西,总也有带不走的威仪沉淀了下来。
只是问战败的理由,列熠自然能够随口举出上百条。如若在这之前加了“故意”,那么那些理由便是一条也站不住脚。
故意源自于心意,与理由无涉。
“即使焰赤得到青夷的领土,也无法对如此情势带来益处。”这是唯一客观的,能够举例出来的现实,终究还是难以构成故意战败的理由。
“何以见得?”
烈熠只觉得父皇的眼神如刀,能够轻易将他所有的遮掩与伪装都层层剖开。以烈炽之能,他当然是不是分析不出其中的得失利弊,如此他只是想听自己的儿子怎么说。
“焰赤与汐蓝之间彼此仇视敌对了数百年,在当前的局面之下,双方继续分割天下的实力,最终也只是延续以往的悲剧罢了。”双方实力此消彼长,相互竞争之下只会带来更多的纷争不休。
这是一个何等浅显的事实,奈何经过数百年之久,竟没有一个人能看穿。
烈炽,就是无法看穿的其中一人。“以眼下汐蓝并吞七界的速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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