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柔和的力道及时扶住了老人摇摇欲坠的身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这一踉跄是受到了惊吓的缘故,然而烈熠还是体恤的将之理解为对方是为了向他行礼。
继续尴尬,也有继续感激,烈贤也不敢继续滞留下去。“老臣告退。”
君臣之间擦身而过,作为臣子的那个是被撞破行事的落荒而逃,身为君王的这个则是强自压抑的内心的烦躁踏入了甚少有人踏入的晦暗寝宫。
“父皇。”轻轻唤了一声,照旧将步伐停在床榻之外的三步之遥。
除了必须得侍奉之外,烈炽不会允许任何人进屋他的寝宫,烈熠是个例外,因为他们是父子。
但这最后的三步之遥依旧宛如鸿沟,泯灭了人间最直露真挚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