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柳觊绸,可又不是。他们在搜寻的,是柳觊绸的尸身。”
春晓一目叁行,“他们怎么认定他一定死了呢?”她下意识反问,问完正好看到那段贺岱口述的狱中对话,抿住了唇,眸色稍暗。
松妆垂下眼睛,柳觊绸曾是他的主子,是他救了他,是他将他送入摘月楼,是他一手促成了他遇见她。
可在遇见她之后,松妆背叛了主子的最后一个指令。
柳觊绸不准他入贺府,不准他插足贺家七小姐和南公子的婚事,可他还是入了贺家,在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主子,他的身契也还给了他。
松妆曾猜测过,柳觊绸究竟对贺春晓是怎样的心情,建安城中疯传两人有仇,可事实上确实如此吗?
两人若真是有仇,若真是不共戴天,为何他会不遗余力为她铺路,那些年来从她溜出府邸的一路会遇到的治安问题,到吃饭饭庄的卫生问题,到写话本的书局通道,再到喝花酒遇上的男人品性……桩桩件件为人知不为人知的数不胜数,他究竟有何用意?这岂是对待仇人的方式?
两人若真是有仇,为何她会苦苦寻觅他四年,四年来从未有一刻松懈,从未有过放弃之意?
松妆垂下眼,他想,或许他与她当初是因为一些不为人道的缘由无法在一起,而如今,她对待这些男人态度游离,也不过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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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小纨绔(9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