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春晓皱起眉,她对贺家的关注度,还没有聚贤庄开分店的关注度高。
松妆继续道:“当初贺岱从天牢释放,一行人除了精神委顿,却未有受皮肉之苦的迹象,这属实有些奇怪。”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他们和柳觊绸有联系?可柳觊绸为何帮她们,又为何帮了她们之后,又消失匿迹?贺岱找柳觊绸做什么?”
春晓拧住眉,想不通为什么昔日那个怕柳觊绸怕得要命的老母亲,会主动寻找他,“难道是有所求?可前朝已灭,找他还有什么用处?又或是,他拿走了什么重要的物什?”
松妆摇摇头,“我明日让人去查一查。”
春晓直截了当:“若是不肯说,你直接逼问就是,我母亲没什么骨气的。”贺岱就是个贪生怕死,爱慕虚荣的性格,她清楚得很。
松妆定定看着她。
春晓摸了摸鼻子,“咳咳,从前的母亲,习惯了习惯了。”
第二日秋风四起,天色阴沉阔冷,空气中飘着干燥的气味,是宫中部分地方在焚烧落叶,琉璃瓦与红墙辉映,贵人们心怀叵测,花木按部就班抽发凋零。
松妆神色复杂地将一份折子递到春晓案前。
她头痛地在奏折里抬起头,翻开来。
他说:“我们的猜测有误,贺家是在
女尊国的小纨绔(9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