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唤了声:“军座。”
她站在几个台阶之上,似是第一回不用像以前那样仰视着他。
但她一如既往地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其实也没有她想得那般骇人。
或许只是本能地知道自己理亏,对不住她曾在他身上掏的那些真心实意罢了。
陈一乘身着深绿的军常服,并没有戴帽子,象征着高级军官的红胸章是一贯地引人注目,见着就顿感紧张;衣服裤子靴子始终妥帖熨服规整,只觉不知从何而来的的禁欲与律己,仿佛没有皱皱巴巴的凌乱时刻。
但玉伶知道他有失控的时候。
那时的他并不允许她看到。
“过来。”
他就这样短短地说了两个字,像是命令。
玉伶下意识连连摇头,不走不动。
她又感受到了那两个兵的目光,但这回应是在偷瞄惊讶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姑娘竟生了几副胆子,在拒绝他们的长官。
于是玉伶又赶紧补了一句:“玉伶今日来医院看望表……江老板……”
她说完才意识到他根本就没问。
这般着急来解释听着都像是借口。
马上住了嘴,心虚地低头
120邀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