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没回头。
这军长能不是陈一乘吗?
她侥幸想着他许是还在渠县管海训,何时回来了还在同一个早晨又让她撞上了呢?
这就叫怕什么来什么。
没叫曹操,曹操也到了。
玉伶只觉自己的脚像是灌了铅似的,明明想跑的不得了,却还能装模作样地同方才一样缓步上着楼梯,假装没听见也没注意到。
直至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甄玉伶。”
便是真真一步都走不动了。
熟悉的粗砺嗓音。
……曾经会满含柔情地唤她“乖乖”。
现在只是音调平平,似乎只是简单地叫住了她。
可是心已经先于她的所有想法在狂跳,导致她不知自己现在的赧意是因为刚刚的难堪,还是因为单单听见了他的声音。
若是他还能这样唤她一回……
她许是会哭得稀里哗啦,咽声噎气。
玉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牙齿不要打颤。
这才回过头来,冷冷淡
120邀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