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她再往下拉一些,才能看见肚兜的花绣边。
可谢沛的俯视角度看到的可不是玉伶仅仅想要给他看的这点东西。
青紫衬出的肤白是真真入眼的欺霜赛雪,窥一处便想见全貌。
移开视线,又看到了她光裸的脚。
见着像是芽儿一般的软和嫩,捏在手心,踩在身上,当是情趣几番。
道是有人喝醉了说过能和男儿笔下的那些风流绝创相提比论的,也只有这女儿脚下那难以消受的盈盈香步了。
怕不是她在陈一乘那里日日赤条,开腿抬脚,那陈家兄弟见这狐媚样轮番干她,把她操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兴许魂都勾没了。
哪管她穿的是裤子还是裙子,横竖是要撕了的。
玉伶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谢沛见着她这点微不足道的惨,心再软些,头再昏些,才好套话。
可谢沛再次捧住她的脸,把她拉近。
没给她时间反应,瞬时便抬起她的下颌欺吻上来。
手推他就攥住她的手,脚踢他就捏住她的脚,还能轻挠那么一下,叫她痒着了张嘴哼着来不乐意地娇吟一声。
借此,他迅速把舌插入她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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