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愈发明显,让她的心在莫名其妙地发酸。
于是玉伶咬牙撇嘴,不吭声。
一看就是又要哭起来的架势。
“好了好了,乖囡在委屈什么呢?”谢沛不知从哪生来这无穷无尽的耐心,“说来我听听,我帮你记着,逮到机会了就帮你出气。”
玉伶犹犹豫豫。
垂眸,半天才嗫嚅道:“别锁着我,别……”
“我真的好怕……呜……”
玉伶挣开谢沛的怀抱,磨磨蹭蹭地把自己的衣袖慢慢卷起,给他看肘关节和手臂上的淤青。
其实就是昨晚和陈一瑾的那档子事搞出来的。
陈一瑾使力一向没轻没重,她一跑他就想抓,磕着撞着又被他掐着箍抱着,她差不多睡了整整一天也没那么疼了,不过有一些痕迹看起来属实有些惨不忍睹。
停顿片刻,低着头的玉伶知道谢沛没移开视线,缓缓轻轻地把衣袖掸好,似是怕碰到了发疼。
然后才开始试着把领口拉开,露出肚兜的挂在脖子上的肩带和左肩。
肩上同样有着一些斑痕,青色的是撞出来的,紫红的是陈一瑾吸出来的,且锁骨处还有一个咬出来牙印,只是现在淡了些辨不出,仍留着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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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要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