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两回的玉伶终于像是砧板上那被敲晕了脑袋的鱼,闭眼哼唧两声便再没动静,连抱住陈一瑾的手都在此时松落,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但这并不影响陈一瑾的全情投入,特别是在知道隔帘之外有人在听的时候。
玉伶的身体在药效的作用下渐渐难缠,紧致的感觉和穴内软肉的吮吸让他在被玉伶上位磋磨很久之后又有了快要射精的征兆。
陈一瑾把玉伶的一条腿抬起,另一条腿向上弯折,能把阴茎再往里送得更深一些,每顶一下都直直顶到尽头的宫口,好似这回射精一定要全都射入她的胞宫才算尽兴。
这时隔帘被掀开。
沙沙的短促响声被床晃晃摇摇的声响以及粗沉的喘息声盖过。
陈一乘站在里间的门口。
他知道哥哥正看着他们交合到难舍难分的境况。
不用去想陈一乘现在的表情也知道他的冷面冷眼。
然后听得他厉声唤道:
“陈怀瑜。”
陈一瑾不答,迫近射精的感觉让他加快了耸动的速度,吻着玉伶的脖颈一路舔舐她渗出来的香汗,又衔咬住她的唇模模糊糊地直唤她的名字,叫她“伶伶”,叫她“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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