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一乘也没有离开,森冷的视线理应令人如芒在背。
“大哥……竟然还有窥人欢爱的癖好?”陈一瑾再次说话时声音都愉悦到在颤抖,又似是在耀武扬威,“啊……好紧,射给伶伶宝贝,全都给你——”
“给我滚出来。”
陈一乘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瞥了一眼陈一瑾在退离时玉伶腿间流出来的白浊。
连隔间那脆弱的竹帘都被他的力道直接扯断,掉在地上“哗啦”着再次摊开。
……
陈一瑾刚穿好睡袍走出里间,便被陈一乘抬膝撞腹,又一脚踢到他的膝盖,丝毫不留情面,骨头好似快要被他踢碎,腹中喝的上夜的酒都快吐了出来。
痛着闷哼一声就被迫跪在了陈一乘身前,并没有还手。
“你明天给我滚回锦锡。”
陈一瑾顶着左脸被玉伶打出的巴掌印,锁骨脖颈处还有好几道被她挠出来的新鲜血痕。
深吸一口气压下瞬时涌上来的不适恶心感,可能是喉咙里的一口血水又可能是胃里的一汩酸水,但是他抬头看向陈一乘的目光挑衅,回道:“我要是不回呢?大哥待我如何?”
陈一乘走到床头小柜前,拉开抽屉,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用火机快速擦燃,缓缓吸入一口,
106摊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