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悦自己就好了。
可……辛秘不愿。
她仿佛忽地有了一种奇怪的倔强,她想要霍坚全身心地投入在她的身体上,想要他的心甘情愿,想要他不留后路、不留余地,飞蛾扑火般狂热焚身的献祭。
她这样美好,霍坚他——凭什么能够不爱她呢?
于是辛秘坐在床上,问了他。不再留一丝暧昧的空余,冷冷地问了他。
而一门之隔的那个男人并不回答,他的呼吸急促,甚至辛秘都能听到那不规律的吸气声,可他一言不发。
他只沉默地站在远处,不敢后退,却也从不靠近。
——一如以往那些亲昵。
“我明白了。”
长久的沉默对峙后,辛秘倦倦地裹上了被单,盖住自己赤裸的肩头:“我不会道歉的,下次不找你便是。”
木门后的身影呼吸停滞了一瞬间,似是终于有了反应,伸手来推门。
可辛秘已经转身过去了,她开始挽自己的头发:“只是好用的下属,我并不是非你不可。那欧阳浔可是极羡慕你拥有神明的宠爱呢,他也姑且算是个头脑灵光的人,收来做仆从不算跌份……”
她有些赌气的话被身后一连串的声音盖住了尾音。
木质的净房门被猛地推开,砸在墙上又弹回,好大一声,辛秘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里,她被兜头抱住了。
这个怀抱湿湿冷冷,她侧脸贴在他起伏鼓胀的胸口,水珠一滴两滴地砸在她脸上,有些不舒服,但狐神意外地耐着性子,等待着。
头顶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他像
七十七只宝狐进退两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