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硬成一把拉满的铁弓,偏偏其上又攀附着最柔嫩的那根弦。
辛秘湿淋淋地凑在他颈边嗅了嗅,绵软的前胸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一贴:“你好臭哦。”
“我、我马上去洗,您先放开在下吧……”霍坚全线溃败,又出汗了。
辛秘大发慈悲地轻轻哼了一声,不想踩到地面,干脆向后倒在床上,那一身雪淤般的白在他眼底一闪,他猛地闭眼转过身,僵硬地向屋后净房走去。
什么都想不来,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霍坚粗鲁地用冷水冲洗了自己一番,洗去汗迹血污,手臂的伤口渗出血丝,他也感觉不到痛意了。
拧干衣摆上沾到的水,他伫立在净房门口,不知该不该进,满心茫然。
曾经也是杀伐果决的他,只有与她共坠情爱的美好时,会这样举棋不定。
水声停了,他沉默地站着,手中攥着的衣料几乎要被掐破。辛秘也在屋里等待着,她长发铺散看着那处掩着的门,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霍坚。”她说,声音穿过木门清晰可闻:“我只问你一遍。”
“你一直拒绝我,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想?”
他的闪躲回避之意太过明显,直白到有些伤人的地步了。即使神明的骄傲不会伤心,也总是会有些猜忌的。
若只是如他所说,不敢靠近她,她会更温和地待他让他明白自己值得拥有这些。而若是,他往日的谦卑只是推辞,他霍坚根本不想触碰她,全都是因为她的命令才侍奉她……
——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她是神,他是应许了供奉她的下人,本就不用在意他的意愿,用他
七十七只宝狐进退两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