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里悬挂着的千纸鹤也跟着轻轻晃动,于是摇动的光影明明灭灭、忽明忽暗,而祝生则低头不语。少年精致的眉眼似是隔着几重薄雾,既看不太真切,又失了几分鲜活的颜色,他就安静地站在那里,苍白而单薄。
阿姨实在是看不下去,又是哄又是劝地把江篱送上楼,祝生原本也想回房看会儿书,只是一看见墙壁上装饰用的油画,又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他托着腮望向窗外,安静得过了分,系统倒是没有再问来问去,它自个儿偷偷玩起了小游戏,一颗柠檬黄的小球在转盘上跳来跳去、跳来跳去。
祝生咬住自己的小指,慢慢地问道:“三岁,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
系统心不在焉地回答:“嗯啊。”
祝生点了点头,趴到沙发的扶手上,悄无声息地数起水晶吊灯里透亮的千纸鹤。默数到三十的时候,他苦恼不已地说:“我开始讨厌这个游戏了。”
系统后知后觉地问道:“怎么啦?”
“我拥有的,不多也不少,我没有的,从来都是……不属于我的。”祝生眨了眨眼睛,稍微偏过头来,笑眯眯地搪塞道:“现实世界里的谢清让不喜欢我,游戏世界里的谢清让也不喜欢我。你看,这个游戏完全不能带来什么快乐。”
系统不满地嚷嚷:“你又在骗人!”
祝生闭上眼睛,“晚安。”
系统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不许叫我三岁。”
祝生无声地笑。
就这样,祝生趴在沙发上待了一宿,却睡得不太安稳。许多个梦交织在一起,红色高跟鞋叩出“咚咚咚”的轻响,一声又一声,未曾有过间歇,系在窗台上的千纸鹤哗啦啦地飞走,远方有车辆相撞的
藏娇_第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