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祝生摇了摇头,“你只是身体不好。”
“只是这样?”江篱望向手里的玻璃杯,宝石红的酒光莹润,而她则低头轻啜一口,红酒芬芳,唇齿留香。江篱陡然松开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酒杯坠地,并在顷刻间摔得粉碎,“你在说谎。你——又在说谎。”
江篱轻轻地说道:“你从小就是这么讨厌。”
“你生病、一个晚上都被锁在浴室里、你从楼梯上跌落,你告诉他们是我,全部都是因为我讨厌你。”江篱笑了一下,美得不太真实,“你满身是血,哭得几乎喘不过来气,却还是可以告诉你爸爸,告诉他是妈妈推的。”
“但是你答应过我,你会乖乖听话的。”江篱偏过头,难过地问祝生:“为什么你要告诉他们?”
水晶吊灯的光华璀璨,红酒打湿了江篱的妆容,留下的酒痕颓靡而妖冶,却又一点一点没入墨绿色的旗袍,只余几滴晕开的深痕。祝生抿了抿唇,过了许久才慢慢地说:“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江篱拧起眉,忽而推落桌上的饭菜,丝绒桌布也跟着扯下大半。她揪住自己的衣襟,低泣着问道:“你怎么可以不记得自己有多讨厌?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讨厌你讨厌到恨不得你去死的地步?”
“夫人。”
阿姨连忙过来安慰江篱,江篱却不肯罢休,她将人一把推开,又说:“只要你快活,那么——我就不快活。”
祝生置若罔闻,乌黑的眼瞳水光莹润,他抿着唇笑,“妈妈,你该休息了。”
江篱幽幽道:“我最恨你摆出这样的表情。”
有风在此时掠过,吹皱了窗前薄薄的白纱,镂空的
藏娇_第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