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小叔终于发现我们的不正常,走过来大发雷霆地问。我赶忙从卫飏的怀里逃了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欲盖弥彰地解释说,“我……我想奶奶了,卫飏在安慰我。”
小叔将信将疑,目光迟疑地看了卫飏一眼,要他也回答句。
卫飏难得没有拆我的台,他认认真真地点头,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夏忧想她奶奶了,我稍微劝了两句。”
小叔见我们口径一致,加上他又要处理棺材下葬的诸多事情,顾不上我们这边,只能勉为其难地信了。不过提醒我和卫飏注意下场合,别动不动地就抱在一块。
幸亏这时月黑风高,不然小叔一定可以看到我因为害羞而涨得通红的面颊。
忙完奶奶的葬礼,天已经完全亮了。
我们在下山的时候,遇到了玉郎班的一行人,班主说自己是来辞行的,还想上去和奶奶说两句话。小叔当然放行。我注意到除了秀娟之外,还有个经常跟着她的男孩子也没有来,班主告诉我说,他们已经离开玉郎班了。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被班主看穿识破后,他倒豁达地替我回答,“你倒不用替他们觉得惋惜,路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秀娟是自作自受,我希望她离开了玉郎班,能想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和班主告别后,我以学校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为由和小叔辞行,小叔点头,将我和卫飏送到车站,目送我们上回蓉城的火车。我有猜到这一趟旅程的漫长,但没有想到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以至于回程的时候,感觉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身上还有浓烈且挥之不掉的疲惫。
几乎一夜未眠,上车后我就靠在卫飏
找上门的拔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