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上小憩。他拿我没有办法,只能努力将肩膀放松,让我躺在上面可以稍微轻松一些。
我枕在卫飏的肩上,沉沉进入梦乡。
自从认识卫飏之后,我很少能睡得踏踏实实,总会做很多奇怪的梦。这次也不例外,我梦到一大片一大片红色妖娆的彼岸花,花海殷红如血,浓郁危险。我犹豫着往前走,越过层层花海朝着中央走去……
那里,有一株翠绿色的柳树,枝条又细又长,自上而下地垂落。
梁姣就站在那株柳树下,如我们初相识一般,脸上挂着淡淡然的笑容,模样浅淡与世无争。我惊诧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朝她走近……
近了,更近了。
我突然停了下来,和梁姣之间隔了十来步的距离。原本脚下灿烂的彼岸花却一下枯萎,眼前景象更迭,竟然置身于三途川汹涌危险的河流中。
我在岸上,梁姣在河里。
河水不算湍急,但是浑浊极了,隐约瞧见躲藏在里面的小鬼,还有漂浮在河面上的浮尸。我遥遥远远地看着,看着梁姣突然如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纵身跃入到浑浊的河水里。
小鬼一下拥簇上来,啃咬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一点点地变得透明起来,最后竟然消失不见。
我下意识地追了上去,蹲下身子往水里捞。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捉住。
…………
“小忧,小忧……”卫飏摇晃着我的身子,把我从这个奇怪的梦境中抽离出来,我迷茫地看着他,将醒未醒地冲他眨了眨眼睛,迟疑地问。“怎么了?”
卫飏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擦拭掉我眼里的泪水,“还好意思问
找上门的拔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