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卫飏,虽然模样忐忑,只隐约却在期待着什么。
或者说,我希望从卫飏的口中得到答案,但我既期待又害怕。我期待从他的口中道出事情的真相,但又害怕事情会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变得不受控制。我们现在还算维稳的关系,只会感觉艰难。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卫飏见我迟疑,因为还要和疾行鬼交手,只能撂下这么一句话,就举着长戟和他缠斗在一起,“只,不是现在。”
我乖巧地点头,就这么站在原地,想着等他收拾完了疾行鬼,就会过来给我一个交代。
或者,一个宣判。
疾行鬼只是速度敏捷,其势快如闪电,实则并没有多少真本事,速度快也只能证明他逃跑功夫一流,卫飏很快占了上风,将它逼得节节溃败。疾行鬼大概见来硬得不行,竟然装起了可怜。“将军,您就不能念在我们都在地府共事的份上,放我一马吗?”
他表情丰富,竟然声泪俱下地哀求。
只卫飏一点不在乎,冷冽地长戟一刺,几乎是贴着疾行鬼的面颊而过,带着遗憾通知,“你不提这茬还好,既然说起,我倒要问问,你在作恶多端,为非作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地府的一员呢?这些话,你还是到了下面,自己给白苏说吧!”
疾行鬼一边闪躲,一边把柯向东供了出来,“事情不能怪我,实在是他贪得无厌,我说打生桩可以改掉建筑的风水,保佑无事发生,他就真的活埋了个流浪的小孩,甚至之后不知收手,总是故技重施。我不是没有出言劝阻。”
疾行鬼竟然狡辩,不过就他说的,我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相信。卫飏更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干脆用铁链把它
是解释,也是掩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