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绑,再往嘴里塞了棉花,就这么押到我面前。
“我得亲自押送这家伙回地府,交到白苏的手上。交给其他鬼差,我怕事情有变。”卫飏简单说明,用眼神示意疾行鬼安分些。“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
“等等。”我叫住卫飏,再咬了咬唇,硬着头皮问,“你……你刚刚说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说完,忐忑地看着卫飏。
他的眼睛突然黯淡下来,似乎在准备措辞,不过只有一瞬,旋即冷冽地扯了扯嘴角,言语躲闪。“还要解释什么,他就打胡乱说,为得就是混肴视听,让我们起内讧,你……你不会当真吧?”
卫飏他,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只是,我不知怎么的,竟然松了口气,悬在半空的心竟然落了下去。再冲卫飏笑笑,“原来是这样。幸亏你解释了,不然我就要误会了。行吧,你把他押解回地府,我在这安安生生地等你回来。”
他避开梁姣不提,我这算顺遂了他的心意。
我说完后,卫飏明显松了口气,押解疾行鬼离开。我目送他渐渐走远,跟着出了地下室,回到空空荡荡、空无一人的房里。
郁卒坐下,狠狠地锤了沙发一下,恨恨抱怨。
“我倒想和他聊梁姣,但是聊了,我们又能怎样?!”
这个名字我如鲠在喉,对卫飏而言,似乎也是一样……
一只黑色的小猫突然爬上我的窗台,淡淡的月光照在它的身上。小猫伸了个懒腰,慵懒雍容,一身皮毛光鲜亮丽,澄澈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着,我感觉有些压迫。
我之前见过,它是白苏的小猫?
也只有她养的小猫,
是解释,也是掩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