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他还和馆主闹了起来,说是再也不办蜡像展览了,博物馆因此造成的损失,他都一力承担。如果馆主不答应,他就放火把蜡像烧了。你知道的,蜡像一点就着。”
“雷名馔,疯了……”我虽然大概猜到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感慨着摇头,他想以这样的方式对黄藴香做出弥补,甚至是要挽回些什么……
只是这些事情,他以前不做,现在重来,只怕迟了。
“可不是吗?”方萍没有听出我话里面的意思,只以为我就事论事,“馆长没办法,再加上蜡像本来就是雷名馔的。只能听从他的意思,不办蜡像展了。”
“所以,我们也不用修复蜡像,社会实践算是彻底泡汤了。你是我们的负责人,馆长说让你过来签个字,然后我们就回学校。他礼貌的说,如果还有机会肯定再找我们帮忙,不过这就是客套话。”
方萍交代完毕,就把电话挂断。
我还想再聊,但是她已经挂了电话,我是没辙,只能小心翼翼地望了卫飏一眼,心虚地挠了挠面颊,“那个,我要去博物馆一趟,签字善后,你一起吗?”
我象征性地邀请一下,反正他要去我拦不住,他不去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走吧。”卫飏交代一句,懒懒捡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示意我可以收拾出门。一路上相当沉默,到博物馆后,我们二话不说地直奔展厅,雷名馔坐在椅子上,不过一夜未见,他的模样竟然较之前苍老了很多,憔悴可怜,哪还有之前半分的儒雅书香……
他见到我来,赶忙扑了上来。
卫飏帮我拦下,只他挣扎着要出来,“阿香,你们把我的阿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不见了,她不见了。”
你是秀色可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