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我,是因为梁姣,我就更觉得尴尬,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卫飏绝对观察入微,连我这么微小的变化都没能瞒过他的眼睛。我心虚地对了对手指,赔着小心地问了句。“你……你不吃吗?”
我果然不会聊天。
只卫飏就更厉害了,竟然化身为话题终结者,抬手挑了挑我的下颚。“我不吃,你这么秀色可餐,我看着你,就饱了。”
这句情话的直接下场是我接受无能,差点被嘴里的三明治噎死。
我对卫飏是服气的,他不知道东西可以乱吃,但话绝不能乱说吗?
关键是,我就算心里不满,也只能憋屈地忍着受着,万万不敢开口反驳。一张脸涨得通红,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如果有地缝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地钻了。
但是,没有。
幸亏我狗屎运不错,这时竟有电话打来,我高兴坏了,赶忙接通。
电话是方萍打过来的。
我虽然不喜欢她,但必须平心而论地给她说句谢谢。笑容可掬地问她,“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有事情吗?”
我盼着,方萍找我最好有要紧的事情,就算没有,我也想和她聊五分钟的。
“当然。”方萍的声音还是充斥着不耐烦,“今天早上,雷名馔也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突然冲进展厅,把我们昨天辛辛苦苦修复的蜡像都给砸了,还有没修复的,全都砸了个稀巴烂。别说修复了,现场一地的碎渣,连打扫都麻烦,更别提修复了。”
“雷名馔把蜡像砸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颤抖着声音,再问了次。
“可不是吗?”方萍也不知道雷名馔是怎么了,在电话里抱
你是秀色可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