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老头不知珍藏在哪的瓷器被挖出来装了咖啡,细白的骨瓷,深褐色咖啡,倒是没多少违和。老头嗤笑了下,凑过去一脚踢向电源。没踢掉,连踩了好几下,才把插头弄下来。
“他不会。”好半晌,男人才慢慢睁开了眼,声音很轻,恹恹的,漫不经心,甚至还有几分讥讽,但是音质却极为和缓动听,“习惯了端着那些腐朽的东西,怎么可能放下,骨子里都缠着镣铐,进一步可以退上两步。”
“别把人家的礼貌当成攻讦的借口,再说那个藏着掩着却恨不得叫一切掀得明明白白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老者撇了撇嘴意有所指,斜眼看他,“你的小朋友含蓄了些,但是你敢说他不聪明?”
说着他甚至就哈哈大笑起来:“我都迫不及待看你玩火自焚的一天了!”
阿蕾轻轻的、悄悄地贴紧了墙边的柜子,努力把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吊床上那位先生眼神平静地盯着虚空中某一个点,这样的心平气和却总叫她觉得是种山雨欲来前风鼓满楼的沉郁,亦或是火山爆发临近时积蓄满力量的可怖。
她看得到后面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那亚麻色的西装外衣一看就知道是这一位的款,不知道晾了多久,还是看着就带一股湿气。外衣口袋隐隐地她还能看见一抹即将枯萎的暗色调。一支枯萎的黑色的玫瑰花。阿蕾偷偷望了眼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越是到极致的东西越是靠近毁灭,当美以残酷的面目现身,纵然仍是美,已经叫人心生拒绝了……”阿蕾眼见着,利安德尔先生没有就老头儿所说的做出任何反应,反倒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低低地缓慢地,几乎是玩味般念叨地道了一句话。
他也明白,那个人
逆袭的欧石楠_分节阅读_12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