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被这些木藤缠住脚。
进门前,脑袋一歪先是往里一探,看清屋内景象之时,神经瞬间绷紧几乎本能得想即刻缩小消失,但是脚步仍旧惯性得往前走了俩步——她僵在原地。要死要死要死!
比起隔壁的大开窗高天顶,这屋子要低矮狭小得多。原本应该不小,可惜四面全被各式器具杂物堆得满满实实,连中间那点子空地看上去都难以下脚。明明这屋子掏出去单独拎每一件都该是有所品味的人才会收藏的精品,并不十分奢华却足够低调精致有内涵,可这样的摆放模式却足够简单粗暴到叫人觉得这屋的主人明显审美异常,简直脑残了才会这样暴殄天物。
空地靠近里侧有一张吊床,唯有吊床周围是看着还清爽些的。吊床材质从外面看着是藤制,但细密编织的藤条间偶尔漏过的一点金属色可见,藤条中包裹着金属链子,因而结构显然非常稳固,能承受重量也不会小。
此刻吊床上躺着一个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动静的男人。
虽说呼吸平缓得几乎觉察不到,面情安宁静寂也难掩某种疲惫之感,甚至眼底有睡眠不足灰色淡淡的眼圈,但阿蕾敢肯定他绝对没有入睡。
老头带着某种孩子做恶作剧般的神秘又邪恶的笑,一脚踢在系得格外紧致的藤索上,吊床剧烈晃动起来,男子往后梳起的头发被蹭得更乱。
“喂,”懒洋洋没心没肺的语气,方才客人面前装出的淡然睿智半点没剩,倒有几分依赖卖老特有的光棍无赖:“你是真不怕他进来?”
一边镶着象牙与银的矮脚凳上放着只昂贵的咖啡机,旁侧是咖啡豆的储存罐,在这古物旧物居多的屋子里,颇有些格格不入之
逆袭的欧石楠_分节阅读_12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