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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各样冷嘲热讽,一阵阵哄笑。元鹤实忍耐不得,站出来大声斥责,“尔等放肆!殿下堂堂皇朝储君!天下之承,万民所望,岂可受尔等戏耍!”
“尔是何人!”风肆掷酒怒斥,“小小蛮童竟敢咆哮我军帐!来人!”
一声呼喝,四面立时围上一众持矛侍卫。玉恒忙出言劝止,“肆公子大人何计小人怪?不过一个小小童子,胡乱一言又不顶事,何劳公子大动干戈!”
风肆也不过是以强欺人,便顺势质问,“那么凌霄君是肯为我等演一回玉家剑法了?”
“剑法有甚可观!”另一边昔桐强忍伤痛起身护主,“诸位将军皆军旅悍将,整日间岂非见惯刀光剑影!?若说取乐,何不来些新鲜的!”
“桐儿!?”玉恒低声喝责,示意她勿要招惹祸乱。
昔桐心疼这位谦谦君子竟要受此凌辱,心底疼痛远胜背上伤痛!索性站到筵席中央继续慷慨陈词,“在我北境,有太鼓之音,传为天地正声,可通神灵!其重若惊雷,轻若驰风,密若玄冰坠地,疏若细雨敲窗,诸位自许中原高士,可曾有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