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宽袖,扬眉眼,还他最最邪魅一笑,“阿恒须记得——阿璃是怎样入我家门……若有余生,再不可与我相争!奏乐!”一声落,一袖起,腰摆杨柳,肩摇落英,看得四座既惊且诧。
夜兰感此痴心,泪若雨下,开嗓喝道——
莲叶……何田田,罗裙……何艳艳;
风曳莲叶兮,云落罗裙哩。
我有小舟子,卿有荷花香,
撑舟绕荷香,何人牵我衣。
半阙完了,弦音又起,玉恒指落焦木,一曲苍凉和上袅袅歌声——
莲叶何田田,罗裙何艳艳,
风曳莲叶兮,云落罗裙哩。
卿有荷花香,遗我小舟上。
何事牵我衣,误我采莲忙……
歌者音色渺渺,琴者抚弦泠泠,南国将士闻此家乡小调无不击拍而和之;再观中央红衣舞者,本是须眉男儿,却舞出一段妖娆柳姿,有醉者痴目,也有醒者恻然,酒兴渐入残局。
一曲歌罢,各样喧哗混乱,又有人叫嚣,“澹台少主未能舞剑!何不使凌霄君舞之!”
——“正是正是!素闻凌霄君剑法卓绝,何不让我等也见识见识!”
——“他朝江湖重逢,或许还能认得玉门剑法!也好礼让三分啊!”
众将纷议,或张狂,或奚落,真当了凌霄君是娱乐宾客之戏物。
风肆只是手握酒杯,冷眼观之,待看还有谁人能为此君抵挡凌辱!?
“凌霄君莫不是不肯与众同乐!?”有副将在风肆眼色授意之下又起哄闹,“别忘了后营拘押着三百金甲侍卫!或请他们来为我等列演剑阵也好啊!又或者请几位徽县草民,来瞻仰凌霄君之仁德,为凌霄君献角抵以戏之
第317章 残席毒酒 暮鼓沉沉(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