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做铺垫:“你得昭告天下,跟南宫家划清界限。”
贪赃枉法的事情南宫世禹之前也没少做,豫王既然要动手对付他,就不可能仅止于这次轻工坊的拨款,搞不好之前的事情全都会被抖出来。
总而言之,南宫世禹是完了,南宫家也完了。
而豫王特意挑了他跟南宫秀成婚之后才对付南宫世禹,显然也是要趁机将脏水引到他的身上。
他若不想被牵连,就非得跟南宫世禹划清界限,然后狠狠踩上南宫家一脚以在明正帝面前聊表忠心。
可是就算他这样撇清了自己,豫王肯定还会给他扣个“对亲家不仁不义”的帽子,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传出去终究是名声有损。
所以这份划清界限恩断义绝的声明,得由南宫秀的名义发出才行——是他们南宫家的女儿看不惯父亲贪赃枉法的做派要断绝关系的,不是他冷血自私不肯帮扶亲家。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真的听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南宫秀还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秀秀,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席和瑛揽着她的腰,将她又拉近了一些距离,在她耳边轻喃道。
他的声音缱绻而悠绵,让南宫秀联想到迎风轻拂的木棉花。
“可是,他们是我的家人……”她咬了咬下唇。
“你把他们当家人,他们把你当过家人吗?”席和瑛轻笑着反问道。
他对南宫家的家事一点都不了解,但是依南宫秀的性格,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会在大家族里受宠的孩子。
而且婚宴当日南宫秀昏倒,南宫世禹和南宫夫人那寡淡的可怜的关心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来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