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慢慢踱回了卧房。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回到卧房后,席和瑛吩咐丫鬟给南宫秀端来一盏热汤,半哄半逼着她喝了下去,然后才在她的催促下,一边与她十指紧扣,一边慢慢说道,“扳倒岳父,是豫王早就策划好了的,他买通了岳父身边两个亲信侍从,还盗取了岳父的秘密账册与书信,人证物证都准备的极为充分,岳父根本无从辩驳。”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南宫秀听罢身子一僵,半响才低声喃喃问道。
“秀秀,”席和瑛轻轻叹了口气,“豫王虽然可恨,但他确实没有冤枉岳父。”
南宫秀微微怔住。
“推行和离法的时候,我向父皇提议建轻工坊,以解决女子和离之后无处可依的困境,还特意叮嘱过岳父,这是能救许多妇人于水火的好事,意义重大,万不可将歪脑筋动到此事上。”席和瑛的声音毫无波澜,“秀秀,岳父这次是在劫难逃,也是自作自受。”
自己父亲是什么德行,南宫秀心里隐隐约约是有数的,然而终究血浓于水,她从席和瑛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以袖掩面轻轻啜泣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那南宫家呢,母亲和兄长他们,会不会被牵连?”
“他们……性命应该是无虞的。”
他的语气里有一个微妙的停顿,南宫秀自然也听得出来——性命无虞,但是以后的前程和富贵就难说了。
“秀秀,我需要你的帮忙。”席和瑛凝视着她的眼睛,眸子里饱含神情又隐隐流露出几分弱势来。
南宫秀心里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忙?”她轻声问。
席和瑛抿了抿下唇,刚才的一切温柔,都是在为了这
来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