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地笑道。
然后根本不等两人回答,便飞也似的跑了,再一会儿回来时,除了针和碘酒,还把花独倾送的首饰里耳饰全都挑了出来,一起给端到了正厅。
“师姐先挑一个喜欢的,一会儿戴上,七天之内不能摘下来的。”她摆出过来人的姿态对秦素北说。
穿耳洞不算太疼,动手的还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小鬼医,秦素北几乎没什么感觉,连血也没留多少,一对只有米粒大小的翡翠耳钉就戴上了她的耳朵。
“师姐你瞧,是不是很好看?”小月将镜子递了过去。
秦素北接过铜镜照了一照,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小心从镜子里看到了花独倾的眼睛。
花独倾的长相不能算是非常出众,只有一双眼睛非常迷人,此时那双很有故事的眼睛,正很有故事的看着她。
秦素北下意识撇了铜镜,直接回头向花独倾望去。
眼睛还是那双擒满笑意的眼睛,方才眼里的波澜却已经不见了。
秦素北心下生疑,正犹疑要如何开口追问,却听院子里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声:“花独倾在不在?”
与声音一起的,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