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北才再次见到他的人。
出房门前,她从花独倾送的那两大盒首饰里挑了一支翡翠玉簪和两个玉镯戴上——人家花那么多钱送的首饰,她怎么也该戴出来给他看看,而不是放在房里落灰。
花独倾看起来神采奕奕。
“秦姑娘模样本来就好看,稍微打扮一下就锦上添花了。”他眯着眼睛微微打量了她一眼,“秦姑娘没有穿耳洞吗?”
秦素北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止是没穿,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正好,我来帮秦姑娘穿吧。”花独倾立刻眉毛一挑,看起来更加高兴了。
在一旁奉茶的小月听罢也来了兴致,立刻将戴着一副红珊瑚耳坠的耳朵凑了过去:“秦师姐你瞧,丽婶帮我穿的,花神医送了你那么多耳饰,不戴多可惜呀。”
“不可惜,留给你们几个女孩子以后当嫁妆。”秦素北话音未落便自觉不当,忙又向花独倾笑了笑,“花神医不会介意吧?”
“送给了你就是你的,秦姑娘想送谁都是姑娘的自由。”花独倾豁达地笑笑,“不过……”
他顿住,不往下说了。
“花神医只管直言就是。”秦素北忙说道。
“我只是觉得秦姑娘戴耳饰一定很漂亮。”花独倾轻笑,“豫王殿下应该也会这么觉得吧。”
说到席和颂,秦素北就觉得心头又动了一下。
她不想穿耳洞,无非是觉得戴耳饰怪娘里娘气,而且按照自己这伤口的愈合速度,估计三五天不戴耳饰耳洞就重新长死了,还不够麻烦的。
不过要是席和颂爱看,折腾一下其实也无妨。
“我去给花神医找针和碘酒。”小月见她表情松动,立刻十分有
太子的新幕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