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昨晚,你叫了这个名字。”亓官誉喉咙有些干,是宿醉的原因,也是紧张,他紧紧盯着面前之人的脸,不想错过一丝的神色,又或者说……不想错过一丝希望。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
“是那个让你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朋友?”
沈鹤:“……陛下昨日偷听了多久?”
“从这一句开始。”
“……陛下若无事我便先走了。”他低着头要走。
亓官誉将他拽回来,对上他错愕的脸,闭眼,松开他,而后一边头痛一边自嘲道:“是我魔怔了。”
沈鹤近距离看见了亓官誉脖子上挂着一块黯淡的玉戒,眼熟到让他有些挪不开眼,“那我……先……”
“沈玉。”亓官誉再次出声。
沈鹤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心跳漏了一拍,转身,“陛下在叫谁?”
亓官誉看向别处,语气冷淡,“无事,你退下吧。”
“是。”
他随手抓了一下人询问,才知昨日霜夫人就被赶出了徐宅。
徐承尧迎面赶来,正和身边人说着话,“那画昨日你送到陛下房中没?”
“送了。”
“然后呢?”徐承尧心中着急,昨日宴上碍于人多无法为落霜求情,回去之后便想法子,无意间发现那幅画……他摔了一次,此后回想过去就容易头疼,这副画才让他隐约意识到他与陛下有几分交情。
他就指望着这几分交情能让陛下放落霜一马。
“陛下醉酒……许是今日才能给个回复。”
“醉了?那正好,趁陛下没清醒过来,去匡他一句话留下落霜姐姐。”
“噗”得一声,
人间镜(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