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点头,“那确实挺过分的。”
“……”
“这么过分忘了他不就好了?”
“不,我要……找到他……”
“为什么?”
“……”亓官誉彻底睡了过去。
沈鹤轻轻地从亓官誉身下离开,犹豫一二,给亓官誉盖了被子,推开房门。
“黎公子好。”
他打了个哈欠,瞅了眼那两个站得笔直的侍卫,“你们不睡觉吗?”
“职责在身,不敢偷懒。”
“那还真是敬业。”他伸了伸懒腰,看这天色,大概还有一两个时辰才天亮。
一侍女端着洗漱盆过来,脸红笑道:“黎公子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他笑道:“侍女姐姐,你可别想太多,昨夜陛下喝成一摊烂泥,做不来那档子事。”
“你……你……”侍女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要怎么评论沈鹤的直接,只好扭头离开。
“哎?洗漱水留下……”他无奈,小声嘀咕道:“脸皮子这么薄,怎么伺候皇帝……”
侍卫耳朵好,听得见,目视前方,提醒道:“黎公子,陛下在你后面。”
沈鹤立刻转身,果然看见衣衫不整的亓官誉靠在门上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这醒得也太快了吧。
亓官誉二话不说将他抓进房间,关上门。
他立马认罪,“陛下息怒!”宿醉的人第二天早上起来脾气都不大好,更何况皇帝爱面子……
“你干了什么?”
“我……”他急忙刹住车,“没干什么。”
“林誉是谁?”
沈鹤僵住,
人间镜(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