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化与适应的寓言故事,现在到了职场上回头看越发引人发省。
“以前喜欢看这种杂书。”余临说。
“能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吗?”常希彤说。
她背对着余临随手翻过书页,没看到余临语塞的神情。
能说什么呢?对着一个才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
不,倒不如说迄今为止他也没有向谁倾吐过。他从不和高中同学建交,不和大学同学亲近,出国读mba的时候孤身一人,后来到了职场,对带他最久的、有师徒之情称谓的华悦博更是保持距离。除了谢弘深之外,他从未放过任何人涉足他这一方寡淡无趣又自卑的小天地。
“没什么,就是一直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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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弘深真就乖乖地站在楼道里,头脑放空,好像想了很多又好似什么也没想,直到手机震动把他拉回现实。
草,又是谢弘渊这个阴魂不散的。
“喂,干什么。”
“你怎么又突然玩消失?”
“你不是在你妈那边过年吗,管我那么多?”谢弘深没好气道,全世界只有他有家不能回,“还是您打算可怜我发个红包?那恭喜发财。”
“龙荔跟我说过好多次了,你总是不顾工作,招呼也不打,随随便便就蒸发。”
“我这不是过年放假吗。”
“那之前呢?而且谁告诉你没事干的,年初六之前你得给我回来。”
“放屁,我没通告。”谢弘深脑子缓慢地转了一下,“哦,家里有事啊?”
“你不会又去找……那谁了吧。”
“哪谁。”
“那个叫余临的。”
“那又怎么样?”
248-250 说不出口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