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到了风尘仆仆进门的他。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余临快速地扫了眼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李婶儿和……常希彤。
“同学聚会喝多了,顺便在那边过夜。”余临说。其实这么说也不算撒谎,就是省去了几个gb的细节。
“李婶好,你好。”他礼貌地打招呼,心里盘算着什么风把她俩吹来了。
“噢,彤彤说昨天走得急,忘记问手机了。顺便李婶儿过来找我聊天,就一起过来坐坐。”
余临眼皮狠狠一跳,彤彤?
“诶呀,快到中午,我做饭给你们吃去。你这会儿身子还不爽利,就好好坐着招呼人家。”余母搓了搓手,进了厨房。
李婶儿也起身:“我去给你妈说一下解酒汤怎么做,小余难得喝这么多。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啊。”
余临屁股不敢沾沙发,又不想像个傻子似地直愣愣站着。他动作缓慢地给常希彤倒了水,斟酌着如何开口。
倒是常希彤先说话了,“我不是故意死缠烂打的,是我大姨……嗯,她说要再来见见争取一下才有机会。”
这话说得算是直白,余临点点头表示理解,全然没有要进一步表态的意思。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能带我参观一下你房间吗?我还没看过男孩子的房间呢。”
“乐意之至。”余临正好找了个不坐的借口,大方引她去了。
他的房间没啥特别,还维持高中时候的朴旧。除了把吉他扔床底了,书桌上多了办公用的笔记本,基本上和谢弘深上次来的时候没啥区别。
“你也看这本书啊。”常希彤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谁动了我的奶酪》,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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