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糊涂,是个明事理的老太太,然而她旧树挪不动根,在家属区待了几十年,和左邻右舍相处融洽,离开了这个舒适圈,难免感到水土不服。
她尤其舍不得丛蕾,丛家里多出两个成员,有后妈就有后爸,丛蕾性情软,万一被欺负了,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丁瑞兰想想就心疼得要命。
唉!冷千山这阵子的表现叫人直闹心,他换洗的脏衣服不仅气味难闻,后背居然还有几个口红印子,冷奶奶透过蛛丝马迹,理智上知道不能纵容他,得送去给他爸教育教育,一方面又认为没有那么严重,不时地替他开解。
她有心想向丛蕾打听孙子的情况,丛蕾却每每左顾而言他,令她更是担心得睡不着觉:“小蕾,千山如果做了坏事,你千万不能瞒着我。瞒着我对他没好处,是害了他,知不知道?”
丛蕾有口难言,她要怎么说,说自己怀疑冷千山吸毒吗?她对冷千山威胁归威胁,但并没有勇气说出真相,万一把冷奶奶气出病怎么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丛蕾躲躲闪闪地敷衍着:“嗯。”
那天冷千山放下绝交的话,丛蕾别的没做,净顾着思考自己究竟哪里触了他的霉头,她先是怄气,幸而有一股阿q精神做支撑,怄着怄着又想通了。丛蕾是很识时务的,冷千山现在是特殊时期,和一个疯子计较,她不也成疯子了么?
她大义凛然,认为自己没必要和他较劲,冷千山需要别人的帮助,即便他对她态度恶劣,她也得保持一颗君子之心,不能对他弃之不管。
丛蕾在冷家吃完下午饭,她今天轮五点后的晚班,饰品店的顾客不多,有充足的时间供她权衡利弊。晚上关了店门,丛蕾照常给冷千山打了通电话,依旧被他按断
晋-江文学首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