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遮蔽了晦涩的月光,夏日的晚风吹乱了人的心池。不知过了多久,冷千山仿若大梦初醒,往后退了一步,身子隐没在围墙的阴影中,只有瞳孔还有模糊的亮,飘摇着,简直像一只将熄的、苟延残喘的蜡烛。
他望着茫无端绪的丛蕾,嘲讽地笑了一下,侧过身,手插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垂首说道:“丛蕾,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冷千山没有回家,疾步如风地走了。
丛蕾半晌后想起要阻拦他,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仿佛魔怔了,误入了一个奇怪的迷宫,自己也不大理解是怎么回事儿,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却又讲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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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两天没回家了。”
冷奶奶一边嗑瓜子,一边跟丛蕾聊天,“他爸昨天打电话问我,我没敢告诉他,这父子俩就是对冤家。”
韩泰要请自己的小伙伴来做客,家里闹成了一锅粥,丛蕾干脆来冷家躲个清静,和冷奶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上次念了他两句,他就不耐烦,现在电话也不接我的,”冷奶奶愁颜不展,但瓜子声咯嘣咯嘣没停下,“丫头,千山最近是不是不走运,倒了什么霉?”
丛蕾把嗑好的一把瓜子仁递给她:“您别操心了,他忙着打工呢。”
“这工还不如不打,咱们家又不差钱,”冷奶奶抱怨道,“我得和冷世辉好好说说,看他想的什么馊招儿,再这么下去,日子甭过了。”
冷世辉近来又跟她提起了要搬去a市住的事,丁瑞兰(冷奶奶)的年纪是一天老过一天,精力一日差过一日,冷千山正处于叛逆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要不听话,谁也管不住他。丁瑞兰还
晋-江文学首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