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了一圈,但只比楚雀矮一点点。
丛蕾自己倒没发现,冷千山拿了卷尺:“过来,我给你量一量。”
丛蕾笔直地贴着墙,冷千山从她脚跟量起,一寸一寸往上拉,他凑近了看刻度,下巴紧挨着她的额际,呼吸的气流擦过她的耳廓,丛蕾被他的身躯笼罩着,乍一看像被他搂在怀里。丛蕾刚洗过澡,沐浴露的香气若有若无,冷千山看似专注,脑内却止不住地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以前她胖滚滚的,他最爱揉她的肚子肉,如今心里有了鬼,反而变得束手束脚起来。
太近了。
丛蕾偏了偏脑袋:“你快点。”
冷千山低下头,使劲嗅了嗅她的脖颈。
唰,丛蕾登时炸了毛,青春期的少女,早懂了男女有别,她正要严厉谴责,冷千山已正色道:“你喝酒了?”
她的酒气还没散净,丛蕾“嗯”了一声。
冷千山轻哼:“胆儿肥了。”
他忖度这胖丫头该不会趁着喝高了跑去跟裴奕表白吧,不,她应该没有这种胆子……
他有什么立场来教训她,丛蕾不耐地催促:“你还量不量?”
“一米六七。”冷千山收了卷尺,“你这绳跳得有效果。”
丛蕾愕然:“你知道我跳绳?”
“你梆梆梆把那感应灯跳得乱闪,谁不知道?”
她在楼下挥汗如雨,圆鼓鼓的身子,状若一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认真又卖命,滑稽得有些可爱。
丛蕾一想自己蠢笨的模样都被冷千山瞧了去,恨声道:“你就看我笑话吧!”
破天荒地,冷千山没有借坡下驴嘲笑她,他仿佛有心事,坐了会儿便拍拍屁股走了。丛丰还没回家,
晋-江文学首发(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