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有你……丛蕾,你、你是个好同桌!”
丛蕾与楚雀孤军奋战,方才听到那两个女生的编排难免心寒,黎晶晶的支持来得及时,无疑给她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让她知道,还有人认可她,所有的不屈并非是一文不值的。
暖流融进血液,也跟着上了头。
夜入九点,大家开始零零散散地告辞,这一别,有的同学情份也许就此遥隔天涯了。黎晶晶不舍别离,非要和丛蕾喝一杯,清脆的撞杯声,终于撞出了丛蕾对初中生活所剩无几的留念。
她心绪交杂,回家洗完澡,疲惫地接了杯水,喝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猛地一转身,只见冷千山气定神闲地坐在她家客厅,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
“神经病啊!”丛蕾险些呛死,一通咳嗽,“你来出点声儿好不好!”
冷千山倨傲地说:“朕走宫还需要通知你?”
丛蕾不明白什么叫“走宫”,兴许又是哪个电视剧的台词,她进门时将毕业照随手放在鞋柜上,现下却到了冷千山手里,丛蕾怕他又打歪主意:“还给我。”
冷千山用目光把裴奕和丛蕾连成了一条虚空的线。
碍眼。
自从她家多了韩泰和蒋秀娟,冷千山不问自来的习惯有所收敛,丛蕾家今天没人,他问了楚雀,知道他们要开同学会,他在窗台巡视了一晚上,抓心挠肝地守着她进了楼梯才翻下来,丛蕾跃跃欲试,冷千山警惕地把毕业照举高:“干嘛。”
丛蕾一阳指直戳他腋窝:“我才要问你干嘛?”
冷千山被她挠得发笑,挡住她的手:“喂,你是不是长高了?”
照片里,丛蕾站在楚雀身旁,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被衬
晋-江文学首发(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