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丛丰朝她道歉,但求摘掉“爱慕虚荣”的罪名。丛丰不知道,为了这次家长会,她夜夜被噩梦惊醒,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说是孤注一掷也不为过,可到最后,丛丰却什么也没说,愈发衬得她的期盼像场荒唐的臆想。
前排的同学依次发言完毕,去一个少一个,很快就轮到了她。丛蕾咽了咽唾沫,拿着笔记本走到讲台上,她准备的是冷奶奶过生日给她发红包的情节,她在底下背了好几遍都没问题,但等她站到高处,下面一片黑压压的眼睛无声地盯住她时,丛蕾的双腿开始颤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丛蕾脸色苍白,既然是爱心故事,便一定要触摸到人的内心深处,可她羞于启齿,无法把自己的内心剖开,将自己的软弱一览无余地展示给他们,何况这其中不乏还有人等着看她笑话。丛蕾升起一种无法预知的恐慌,她仿佛被扒光了衣服钉在耻辱柱上,未开口就能感觉到自己声带抖动的频率,她的手无意识地划过笔记本上的关键字,底下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袁琼之喊道:“还说不说了,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老师解围道:“咱们丛蕾同学有点紧张哈,有没有人来帮她说一说的?”
话音刚落,卓赫就高声叫道:“刘全才!”
“老师,刘全才要说!”江源嬉笑着附和。
“刘全才!上啊!”
班里一声迭过一声,老师顺水推舟地问:“刘全才,你准备好了吗?”
刘全才不吱声,怯怯地看向卓赫,卓赫对他做了个口型,刘全才畏畏缩缩地一点头。
众人嘻嘻笑笑,老师不懂个中曲折,说道:“行,那丛蕾再准备准备,刘全才先替你说吧。”
刘全才上去,磕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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