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私通的事你没听说过?”
听说过和亲身经历过那能一样吗?
晏七眉心的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颇有些责怪的看着他,但多余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酝酿半晌只酝酿出一句,“淑妃娘娘是个品性端正之人。”
“也对,她还是个得宠的,犯不上干那回事儿。”任东昌终于好心不捉弄他了,连连顺着话点头,轻描淡写道:“但程修仪就是那个坐冷板凳的......”
晏七从那话里听出了些别的东西,没等问,他却先一股脑儿借着酒劲儿倒出来了。
“可就算不得宠也还是个主子......你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不托人把我从这里捞出去吗,不是我不想,是那娘们儿不让,她在上头压着,阖宫里谁敢帮我?他奶奶的!她就是想逼着老子回去跪在地上求她眷顾!”
任东昌说起来气涌如山,狠骂了一声,骂完了却又暗淡下来,“可我放不下家里的老婆孩子,不想对不起他们,更不愿意回灵粹宫去求那娘们儿给她当个玩意儿......”
晏七听来也是默然无语,从前听说过民间有女子被逼良为娼,却不想如今到了这深宫禁庭,身不由己的无奈也并不只有女子才有。
而宫里的人,也都各有各的愁苦,咽下去那酒,尽都成了借酒浇愁,一坛入喉醉意便窜漫了上来,二人头晕脑胀之际直接倒在软榻上歇息了,什么时候睡着的全没了印象,直到了半夜里才被远处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吵醒了过来。
晏七睁开眼时,头疼欲裂。
屋里的烛火已燃尽了,但从窗户上印进来的重重火光仍是将房中照的通明,他心下一惊,醉意立时便去了大半,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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