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着道:“我当时就在那里,从二十万尸体中爬出来了,捡回来一条命,却对朝廷来说已经是死人一个,身体也伤了,索性就进宫来另谋个出路,现在只盼着能让家里那娘俩过上好点儿的日子就成。”
他说着抬眼见晏七满面凝重的神情,想来是自己提起甘鹿野太过扫兴,遂又笑了两声缓解气氛,“不提那些了,来,喝酒。”
晏七也不再多问,拿起酒坛子和他碰了下,便见他歪着身子懒懒散散倒在靠垫上,二人静默着饮酒总归是无趣,晏七先挑了个轻松些的话题问,“既然想多挣些银子补贴家用,如此在西经楼当差怕是不够,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他这些日子看得清楚,任东昌并不是个莽夫,那人有些才能,头脑灵活处事也圆滑,进宫时间虽不长人脉却广,按理说就算在灵粹宫程修仪那里犯了错,使些手段托些关系,怎么也不至于被困在西经楼一年多。
“打算?”任东昌话说了一半忽然苦笑了下,眼神儿往他这一撇,思忖了下,话锋一转,问他,“老七,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淑妃娘娘从前有没有对你......”
后头的话大概不方便说出声儿,他凑近些到晏七耳边,不知悄声说了句什么,晏七却简直像被火烧到了半张脸,忙退开些,皱着眉一脸古怪地看他,“你胡说些什么?淑妃娘娘是主子,我是奴才,怎会......怎会有你说得那种事!”
果然还是个不知事的,任东昌瞧他那恼羞成怒的模样顿时大笑起来,“有什么好稀奇的,宫里嫔妃那么多,皇帝就只有一个,有人受宠就有人坐冷板凳,有人坐不住了,就得想别的法子,大门走不通就翻窗,先帝那时候,昭容戚氏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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