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工眼神凌厉,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过李晓蔓被吓着也就是愣神刹那,她早就被迫练出倍而结实的神经,不可能尖叫。再说等着打菜的女工排长队,也没时间供她似个木桩站那儿发傻,故此她立即挖了一勺死咸无油的包菜,放进某女工的饭盒。
这个女工便是乔若茜,打完菜和别的女工一样,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李晓蔓忍不住又瞄了她两眼,这人不但拿到饭盒没马上开吃,打了菜也不吃,居然跑去开水桶边接开水泡饭。
她想肯定是新来的,还没有适应工厂的生活。这家破厂与众不同,春节前新工人进的最多,原因是表面工资不低、实际待遇超差,敢以各种借口将工人工资克扣到无几,工人但凡能回家过年,回头的可能性为零。黑心老板心知肚明,索性赶在年前“高薪招工”,这样过年也可以不停工,又和别的厂错开了招工时间。一年下来,街头总有没路费回家过春节的打工妹打工仔,不难把人骗进厂。
乔若茜也注意到与众不同的李晓蔓:目光清亮,眼形不错,应该是个漂亮姑娘。
为什么用“应该”?因为李晓蔓戴着大口罩,有限露出的部分,眉毛刮到只剩两个点,并在额角贴了一块可笑的膏药,好似电视剧中的媒婆。
她想这到底是扮丑,还是引人注目?或许是后者。这家黑厂,十五岁的女工都有,十多岁的女孩子喜欢赶潮流,新近有一部以唐代为背景的宫装剧播放,女主就是点点妆。哼,准是这么回事。有心思赶潮流的女工,肯定是关系工,难怪没见过,有关系的女工只上白班很正常。
乔若茜进厂才一周,一进来就上夜班,今天是第一天上白班。她打着肚皮官司扫
九零悬情_第1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