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父皇的意思。”
他竟然真的不曾想过!他到底是老实规矩,还是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崔道昀眉头皱得紧紧的,沉声道:“朕从来没有这个意思,朕只想让贪墨案的元凶早日伏法,以慰万民之心。煦儿,你是太子,是一国储君,有些事你必须自己拿主意,即便别人跟你说了什么,你也得思忖思忖,到底能不能听。”
崔祁煦一阵迷茫,别人,是说皇后吗?可皇后是他母亲,怎么会是别人?
崔道昀一见他这副模样,便猜到他心中所想,只得把话说的更明白些:“你母后之所以这么跟你交代,是因为她心疼镇国公,怕镇国公受罪,可是煦儿,你不一样,你是太子,你要考虑的,是整个国家,而不单单是镇国公府。但凡动摇国本的,你必须从严处置,谁也不能例外!”
崔祁煦下意识地问道:“父皇是说,应当从严处置镇国公?”
崔道昀叹了口气,道:“父皇并不是要你如何,而是告诉你,只看证据事实,只看对国家的利弊,不要看那人是谁。”
此时崔祁煦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犹豫,母亲斩钉截铁地说外祖父是清白的,父亲虽然含糊其辞,但他并没有傻到底,显然父亲是怀疑外祖父有罪,他夹在中间,该如何是好?
许久,崔祁煦沉沉地说道:“儿臣明白了,儿臣这就让人押镇国公回刑部。”
这是一下子又冲到另一头了。崔道昀道:“朕并非要你如此,昨日朕下的旨意,也只是让镇国公在家中候审,你这时候突然把人押回刑部,不免又有人心惶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崔祁煦有些懵,不得不问道:“那儿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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