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萧清和,锐利的双眸轻微眯着,眼中情绪复杂难辨,似有暗潮翻涌,却又似宁静的湖面一般,翻不起一丝波澜,矛盾至极。
宗政迟自小敬重崇拜他皇兄,虽平日里无论何物都要与他争抢一番,却事事以他为榜样,为他自豪,对他的话更是毫不犹豫惟命是从,只这次,他犹豫了。
“我说的话没听到吗?”宗政叙终于看向宗政迟,怒火丝毫不加掩藏。
宗政迟张了张嘴,他想说“我不走,你们说你们的,我就站着,碍不着你们。”
或者“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做非要我避开?”
又或者“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在会造成不便吗?”
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
每一句他欲说出口的话均以“你们”相关联,凭什么是“你们”,而非“我们”?
“我走可以,那你不要欺负清和。”宗政迟走了大段路才忍住心中的嫉妒与难过,背对着他们两人说道:“清和,我在帐中等你。”
他也不知自己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自己,自己一个人知晓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