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破所有束缚跳出来倾诉那些成堆的思恋。
他一手抚住自己心口。
原来,你如此想他吗?
宗政迟便是如何迟钝也觉出些什么了,他梦中的呢喃,每次晕倒时模糊唤出的名字,他还竭力向自己阐述他与皇兄的关系,每次集中训练他看皇兄时那痴迷的眼神……
萧清和作为丞相之子,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小娇生惯养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执意要留在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来,皇兄就是那个原因吗?
原来,他晚了那么多……
宗政迟声音有些发颤地打趣眼前的哭包,但却从心底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你别再哭了,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与我皇兄伉俪情深呢。”
他咧了咧嘴,笑得牵强。
萧清和没有答话,宗政叙亦未曾开口,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陷入了无人启唇的尴尬。
不,准确来说,是萧清和与宗政叙对望,宗政迟静静地看正看着宗政叙不停地流泪的萧片刻,又转而去看宗政叙。
两人之间无声流转的情愫生生将他隔离在外,仿佛那片小土只是他们两人的世界,容不得第三人的存在。
宗政迟脑中响起一声虚弱的“叙叙”,那是萧清和的声音,他多次迷迷糊糊地唤着皇兄的名……
宗政迟明知自己此刻回避才是最明智,最合适之举,但他却半点不想回避,他不愿承认萧清和与自己皇兄之间有些什么他未曾参与,全然不知情之事,便是有,他也要在一旁听着,看着,近乎自虐。
“你先回帐中去。”宗政叙沉声道,他说话时目不斜视
心上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