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凿,二夫人还能如何,只得当即认了,却仍旧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开脱,盼着岑老爷好歹能看在父子情分上饶了自己的儿子,直说这事乃是她一手策划,与荣康毫无关系。
“爹,二娘这出府去,想来大哥心里是不好受,大哥那脾气又暴躁些,大嫂现在怀着身孕,别再闹脾气伤着大嫂了,咱们在西南还有处采石的荒山,那的负责人上个月不慎坠崖去世了,我也是前几天才得的消息,一时也找不到新的人选顶上去,我想着不如让大哥先过去盯一段时间,好歹是咱们自家人,可靠些,二娘做这么多出人意料之事,也不过是想帮大哥在岑府谋个差事吗,我看如此是一举两得呢,您觉得如何?”
荣习一口气说完,面色平静得很,但二夫人却被荣习这番话惊得瘫坐在地,哭喊着求岑老爷不要让荣康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可岑老爷这会儿正为她做出这等糊涂事生气,根本不听她的哭喊,大手一挥,允了荣习所说,还言道明日就让荣康出发,便背着手离开了。
剩下荣习对着二夫人,要笑不笑。
“还得是多谢二娘,不然我同春花怕不会进展这么顺利。”荣习想做的都已做完,也不愿再与二夫人多废话,起身也回了仁禄堂,小姑娘还在那等着他呢。
闹了二夫人这事后,岑老爷竟是不再说绝不接受春花进门的话,兴许也是觉得岑府愧对人家姑娘,可其实就算岑老爷仍是反对,荣习也并不在乎。
春花如今是翻了身,在仁禄堂说一不二,从前还有些看不起她的垂柳,现下还不是得把春花当主子一样的伺候?
春花也是个有些记仇的人,她可是还清楚地记得刚到岑府时,垂柳同铃兰是如何挖苦她的,此仇不报,那
共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