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来问我。”
同谢氏这边和乐融融,岑府这几日却是一片乌烟瘴气。
荣习的大嫂近来又有了身孕,原本是件喜事,奈何二夫人偏偏要借题发挥,拿捏住近来荣习常去探望谢氏的事,到岑老爷面前好一通挑拨,还不忘带上自己快三岁的小孙子,为的就是博岑老爷好感。
如此做的目的荣习再清楚不过,无非是盯上了收益甚好的赌坊这块肥肉。但青州赌坊是荣习一手操办起来的,他如何能轻易拱手相让。
荣习看不惯二夫人的嘴脸,但也懒得亲自出面去岑老爷面前辩解什么,更不愿意去反驳二夫人。可也不能就这样任凭二夫人嚣张下去,荣习琢磨了一下,想出个不用自己开口又能让二夫人闭嘴的办法——去崇安找六姐姐宛棠和姐夫卫渊帮忙。
青州赌坊很多地方都还要仰仗崇安帮扶,毕竟岑老爷的大哥才是经营赌坊多年,经验丰富,如今又有了宛棠和卫渊,赌坊发展地越发成规模。
难得有机会去崇安,荣习本想带着春花一起,也好让她见见哥哥,小姑娘独自一个人跟他过来,想必也是想家人的,春山怕也很是担心妹妹,前些日子还托人捎了口信来问春花的近况,问她好不好,有没有给荣习惹麻烦,要是她太闹腾就过来将人接走。
那时的荣习心想,闹腾是真的闹腾,也不知道那丫头整天哪来的那么多精力,仿佛不会累一样,但是接走还是不要了。于是回话只说春花好得很,近来还开始读书习字了。
可当荣习把要带春花去崇安的事告诉她,春花却立刻拒绝了,说什么也不肯跟荣习一起去崇安。
荣习看着一脸倔强的小姑娘笑,“怕我把你扔在崇安,不带回来了?”
吃醋(3/6)